一串炒豆子般激烈短促的琴声。
小小的飞刀如雨,刀柄上的红穗子鲜艳如血,淡露挥舞着剑挡住每一柄飞刀,没能挡住的也只是割破了她的衣袍。
三十步,淡露的剑闪着寒光。
刺客轻捻琴弦,琴声如情人间的絮语般婉转低回。
圆圆的飞花如雪,正是定情所用的红色玫瑰,淡露的剑气化为虚天之火,点燃了每一朵玫瑰。而已经近身的花瓣穿透了她的衣袍,给她的肌肤留下淡红色的灼烧斑痕。
二十步,淡露眉头紧锁。
刺客猛地拢起琴弦,声如九天瀑布飞流直下。
长长的银枪如风,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淡露的背蜷缩起来,像蓄势待发的豹子,待银枪逼近,剑尖精准无比的刺破了银枪,劈开了枪头穿破了枪杆,让它四分五裂。
十步,淡露全神贯注。
刺客快速地轮指,轰隆隆地雷声亦不过如此。
孤月凌空,江水渺渺东流去,紫面獠牙生有龙角的男子,在空中肆意飞行,拿一对金钹,合击之时便会电闪雷鸣。
“且慢。”
梧凤掀开车帘,站直了身子对刺客喊道。
淡露硬生生地暂停了攻击,收势太快反而伤到了自己,也只能咬牙硬挺着。
“这位道友,莫不是出自如缕派?”
刺客没有回答。
梧凤不以为意,接着道:“临渊能请得动你,我想我也可以。他应该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而是要拖延住我的脚步。既然如此,那还请你就此收手,咱们不妨结个善缘。”
梧凤自信地扶了扶发鬓,道:“毕竟,谁能登位还难说呢。你就这么相信临渊一定会成为新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