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赞画,你给本王算算,魔界的新王会是谁?”
仁拿起桌上的茶杯,把里面的茶水泼在地上,他口中念念有词,茶水几番变幻,最终定格在了一条勉强类似鱼的图案上。
“根据小人的推算,临渊王子的可能性很大。”
仁的声音很沉闷。他似乎怕热怕光,宽松肥大的葛布袍子,长长的布巾包裹住头颈,只露出两只淡漠的灰色眼睛。
“临渊啊,那还不错。”
“呵呵,为何呢?您与他有交情吗?”
“交情谈不上,只是见过几次。老魔王的三个孩子里,临渊给本王的印象最好。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气度非凡、进退有度。”
“小人明白了。”
“如果是朝乾,那好对付得很,而且只怕魔界要走下坡路。如果是梧凤,那就会很棘手,而魔界的发展也难说。”
费尔沙说到此处,长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道:“只可惜,不管是谁,都比本王有实权。我情愿投胎到为魔,也不想做这个憋憋屈屈的妖界之王啊……”
“殿下请宽心。那一日,不会太晚的。”
“嗯,我相信你。”
费尔沙双手握住他的手,仁恭敬地微笑,低下脑袋后,笑容却消失,只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和杀机。
天黑后。
睡醒的妙青躺在床上懒得动弹,幸好她这个灵泉后遗症会提前有征兆,要是说睡着就睡着麻烦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