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闷在屋子里多无聊呀,我带你出去玩,凯阳城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了。”
说完,赵采儿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柔弱无骨的手,坚定地不留拒绝的余地。赵采儿对来看热闹的人视若无睹,带着他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罢了,我这是舍命陪女子。”
不过也不算舍命,顶多是浪费时间。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负责照顾谈燕行的董方看着赵大小姐几乎一日不落的来登门,休息的时候也和其他人讨论着,凯阳城的围观群众们也是十分好奇。
难道这朵玫瑰花就要被云州来的这小子给摘走了?
谈燕行倒是坦荡得很,该吃吃该喝喝,人家主动来邀请,又不用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反正现在是光棍一个。
就在比赛之前,他和傅筱媛分手了。说起来也是可笑,傅筱媛好好地总是莫名其妙地就突然发火,说自己冷淡,说自己对她爱答不理。他诚实地说,实在是没有时间,要专心准备试剑会。她却更生气了,还拿妙青来说事。
“反正,在你心里那个炼气期的李妙青都比我重要。你宁可浪费时间千里迢迢去看她,也不愿意抽时间来陪我。”
次数多了,谈燕行脾气再好也有极限,大吵一架后分开了。
谈燕行不明白傅筱媛为何每次都要拿妙青来当靶子,而且还着重强调炼气期。是了,她是在炼气期踟蹰不前。可是交朋友又何必看修为,再说妙青也不会无理取闹。
炼气,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谈燕行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