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连连说好,却又慨叹道,当日伤了儿子的心,岂是几句轻飘飘的道歉能弥补的。
这时,壮汉拽掉胡子抹掉易容,不是王老夫人的长子又是谁?王老夫人喜极而泣,又是道歉又是问长问短。
妹妹将又可恨又可爱的王老夫人演得入木三分,那恨不得把长子锁在身旁的患得患失的可笑模样和嘘寒问暖的慈母心又令人动容。
母子二人冰释前嫌,大团圆结局。
“嗬,我说安家兄妹,你们俩还真是不怕死,连吴家的事也敢拿出来排揎?”一位看客说道。
“我们唱的是王老夫人,又不是吴家,不要随便对号入座啊。”安小妹滑头地辩道。
“先贤有云,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安某虽无大才,唱的也是这微末的哈哈戏,只为以博一粲,然不公之事、不义之事,既然有人做得出,安某自然也敢唱。”
好,妙青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位安道友叫好。虽是布衣草鞋、浓妆艳抹,但绝对是一身傲骨嫉恶如仇的浊世清流啊。
妙青等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才拿出一锭十两的灵银来赏了安家兄妹。安小妹喜滋滋地收下灵银,还用力按了按确认成色如何。安小哥上前一步,朝妙青作揖后说道。
“多谢仙师,但是如此丰厚的打赏,我二人万不敢当。”
“那好办,你们收了摊,陪我去前面的茶铺坐坐如何?”
安小哥观察了妙青片刻,见她目光坦荡衣着得体,修为不过炼气巅峰,邀约的又是露天茶铺。即便心怀不轨,也可以立马脱身。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安家兄妹收了摊子,跟着妙青去了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