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踢到铁板了,宁管事心情很差,没准我的假。太亏了,我小姐妹的婚礼不能吃席还要随份子!”
“估计她小日子来了吧。”伏翎猜测。
“乱说什么,没到日子呢。”崔光玉反驳。
“哈?你连她什么时候小日子都记得?”伏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揣摩上意很重要,尤其是女上司。”
“那是为了什么呢?”陶阿乐不解。
“要我猜是为了业绩。”段月珍拿着梳子慢悠悠地梳着头发,“留不住伙计,卖不出东西,可不是心情不好。”
“玄真堂的东西卖得不好吗?”妙青问道。
“你感觉呢?这几天你瞧着有顾客盈门的样子吗?”段月珍反问她。
妙青回想,确实算不上,她只能摇头。
“再努力吆喝,笑脸迎人,可是顾客不上门有什么办法呢。”崔光玉耸了耸肩膀。
“顾客不上门,那咱们去找顾客。”妙青道。
“你知道汉水城有多大,有多少修士吗?跑断腿也跑不完。”韩音忍不住开口,话虽然不中听,但确是实情。
妙青沉默,不是因为韩音,而是在思考。汉水城的人口数量、构成、特点、喜好,查清了这些内容是不是卖东西会更容易些。
“好了,这些都是上头的人该考虑的事情,咱们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了。”段月珍及时打圆场,“阿乐,麦香坊新出的双豆酥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