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十说得没错,坐在这里哭是没用的,她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怎么做才能真正帮到阿琚。
华琚聆听了师父的一番教诲,又和各派掌门,诸多仙君见礼后才从九因观里脱身出来。立在九阁高处,冬季狂风瑟瑟呼啸扑面,名都山处处冰霜,而她身旁的那棵松树依旧端端正正,挺拔耸立。
她望了眼凄凄惨惨的八阁,面色难得深沉。
身后传来燕绥的轻声嘲弄:“你莫不是在为奇兰之死哀伤?”
她靠在松树上,捏着发梢,道:“终日忙碌的燕绥仙君在闲暇之余还不忘往师妹身上泼一波‘高尚德望’的圣水,我可真是感动得站都站不稳了呢。”
“师妹可是我昆仑仙界的仙子,自然担得起恩泽苍生,以德报怨的夸赞。”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站直了身子,瞧着秦苍派的冬季景象,嗤笑一声:“我一点也不喜欢‘以德报怨’这个词儿。我行的是善,不是蠢。”
“哦——?愿闻其详。”
“我方才是在想,奇兰之死与八阁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虽然她的确死于广木香的反噬,可我隐隐觉着,此事和那群瘟货脱不了干系。瘟货知道这件事后的态度实在是过于淡然疏远,仿佛奇兰从未和他们打过交道般,蹊跷得很。”
她方才是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仙家之梦,总是要比凡人之梦玄妙些。
华琚望着燕绥,问道:“你调查奇兰之死调查了这么久,可别告诉我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