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玉佩的故事,您得说清楚,因为,这关系到淋儿的幸福。您一定一定要说明白!”
云峰越说越激动,仿佛有些难以控制,这也让众人都感觉到了什么。
从惠看向众人,低垂下头。
他的手里摩挲着那枚玉佩,心中已经冰冷一片。对于云家人来说,他就是灾难。
“所有的罪过都是我一个人的罪过。你要我说什么?”
从惠把玉佩放开,轻轻站起身,朝着上官慕走去。
他把玉佩交给上官慕,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云峰见从惠不想再谈,心中着急,他不知道就算了,可是如今他知道了,怎么能装作不知道。
云峰的声音急切而悲痛,他甚至怨怪着从惠:
“二叔!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只有……”
从惠平静地看向云峰,已经心如死灰。
“你要我说什么?”
云峰被问愣了,他想让他说什么?
沉默,许久的沉默。
众人没有想到,认亲会认成了这样。不是应该泪流满面相拥而泣吗?
不是应该彼此相认之后护送礼物吗?
现在这是怎么了?云家人不懂,刚开始认出那个剑法的时候,云峰的态度还不是这样的。
众人的目光移向了上官慕手里的玉佩,一切都跟这枚玉佩有关系。
上官慕拿起玉佩看了看,他情急之下投出去的是他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