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第的背影,林俊风捂着大肚子:“呜呜为父真开心,我家小第太好了。”
“林俊风你个臭不要脸的,可闭嘴吧!”咸与超呸了一声。
“就是。”陈照跟着道。
莫第拿着水壶,排队接水。
刚刚陈照他们那样问他,也是挺有意思的,但他怎么可能不累呢,他甚至比他们还累。
只是上辈子在精神病院的那些经历,让他慢慢学会了,不管多煎熬,多折磨,多痛苦,都不要露出一副难看的样子。
他被囚禁在那里,被各种折磨手段变着花样地招呼,到后面几乎人不人,鬼不鬼,早就没了身为一个人该有的体面,若是再露出一副难看痛苦肮脏哭嚎的样子,就更加没了尊严。
所以他慢慢地,就练成了这么一个似乎没什么用的能力。
那话怎么说来着,习惯就好。
军训一共进行了十天,等到十天结束,所有学生都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伤感。
毕竟要送别教官了。
就连咸与超几人也没抖机灵儿了,蔫巴巴的。
送完教官后,全班都没了什么精神,身为代理班长的学长赵青弓和代理团支书的学姐孙茹茹给大家放了假,说是可以尽情玩一天,并好好想想要不要竞争班干部,要竞争什么职位,明天晚上要开班会,选举班长团支书等班干部。
莫第和这赵青弓孙茹茹聊了几句,才和咸与超等人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