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应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小脸严肃点头。
他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的!
四人回去的时候,白榕正好洗漱完下了楼,牧崇衍连忙把白应放到地上,快步走了过去,一脸关切:“榕榕怎么起来了,腰还酸吗?”
白榕脸一红,瞪了牧崇衍一眼,“我没事。”
“爸爸!”
“爸爸!”
“爸爸!”
三个孩子见白榕下来了,都高兴得猛地扑了过来,一个个仰着小脸等着揉脑袋。
白榕一个个地揉了过去,然后捏了捏抱住自己腿不撒手的白应的脸蛋,眼睛弯弯地笑道:“抱爸爸的腿这么紧,爸爸没办法走路了。”
“唔……!”白应小脸红了,放下了胳膊,小手又偷偷拽上了白榕的衣角。
他最喜欢爸爸了,爸爸长得最好看,还那么硬汉!
白榕干脆拉起白应的小手,牵着小团子走向餐桌,心里隐隐有些骄傲,胸膛都不由得挺了起来。
白应的名字是他起的,谐音“硬!”,寄托着他对宝宝最为美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