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都有些儿神色紧张。
这一次,灰鸽没有停在窗户上,而是跌跌撞撞的飞进屋子里,同样是炸毛的翅膀和不爽的眼神。
在两人头上盘旋一阵。
两人抬头,真切的看到鸽子腿上的竹筒绑着根细小红绸。
血色一般的浓稠色,扎眼又渗人。
这红绸段子不轻易绑上,但只要绑上就说明这次传来的消息无比紧急。
桑巴干咽一下,此刻内心是焦灼的。
鸽子在黑伦头上盘旋,拉了一泡屎之后,悠哉的站在他肩膀上。
黑伦板着脸,一个小畜生使坏,自己又不能以牙还牙同等对待,只能默默生气。
两国交战不杀来使,何况这鸽子是重要的信心传递工具,万万杀不得!
他只知道这秒钟,自己十分想吃烤卤鸽,越想还就越饿——
桑巴取下竹筒后,灰鸽毫无留恋转身飞走,连一个表情都懒得给这两个“穷鬼”。
黑伦拿出手帕,嫌弃的擦拭擦拭肩头的鸽子粪。
真是新鲜滚臭,熏得他心里直泛恶心。
一边擦着,一边往桑巴这凑过来。
桑巴打开纸条,低声读了出来:违反规定戊996条,未经授权往返1697年,请提交解释。
“卧槽——烂酒鬼以为他在干什么,时间旅行吗?”
桑巴没好气的怼着。
现在是康熙三十七年,即1698年,那个烂酒鬼居然穿越到了一年前,你说气不气。
桑巴感觉自己额头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