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子还在屋里绝对好过在任何一个其他人手里。
黑伦垂着双手,无力的盯着那处原来放着钱袋子的地方。
四贝勒府邸
书房里,胤禛看了一下午的折子有些儿乏累。他头撑在桌面,正阖眼小憩。
没过多久,高无庸小心推门而入。见此情形,迟疑几秒还是决定禀报。
缓步走上前,躬身垂目立着。“爷——”
但他的音量压得特别低。
他清楚自家主子爷睡眠很轻,不用大声呼喝便能叫醒他。
胤禛闻声,并未睁眼。
沉声应了声“嗯”?用疑问的语气问着,前来所谓何事。
“爷……太子爷,八阿哥还有九阿哥,以及太子妃、八福晋、九福晋都来了。这会儿正在花厅等您。”
他把男主子们安排在了花厅的正厅,女眷们都被安排在了花厅的偏厅。
闻言,胤禛缓缓睁开眼:“知道了,派人去请福晋过来吧。”他悠悠抬目,看了看窗外,见微风吹树柳摇,“嘱咐丫头给福晋添件御寒披衣。”
“是,奴才这就去办……”
高无庸退至门口,低声对伺候的小厮吩咐几句,小厮点头后迅速退下置办去了。
他才回身,胤禛已经来到门口。
高无庸低头跟在胤禛身后,两人朝花厅走去。
花厅
高无庸在门外不远处候着,胤禛独自前行,刚行至门槛处,正位坐着的太子笑声迎:“四弟—”
胤禛忙快走两步,面色谨慎端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给太子爷请安——”
区区六个字,语调音色就将“劳烦太子爷大驾,委实愧不敢当”的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