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病觉得黑子开局虽劣,但行棋高妙,若不是看过谱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
白琅落下第一枚白子,纠正道:“他还趁乱将我带走了。”
“这个……”虞病清了清嗓子,他压根没听公子说过后面这段,“公子将林小鹿带走其实是好心,之前你来问过他接生的事情,所以他还特地去附近的城镇找了产婆。”
白琅一听就知道他们俩对过口供:“那我呢?”
“……”
这次复盘结束得很快,所以他们的谈话也结束得很快。
下完时虞病已经有点力竭。黑棋险胜,但对方让他执黑棋绝非让他赢的意思。恰恰相反,此局中黑棋表现近乎完美,任何一步都找不出更好的对策了,虞病相信自己身处局中必输无疑。
他离开映碧川后立即去青石玄玉殿找白沉忧。
白沉忧正好送走那些听课的少年少女,见他表情肃然,不由问:“怎么?灵虚门为难你了?”
“是为难我了。”虞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可是我觉得为难得对啊。公子,你真的趁人家受伤欲行不轨了吗?”
“……”白沉忧深吸一口气,“她说的?她人在哪儿?”
“她当然不可能跟我说这个。”虞病道,“她说你趁乱把她带走了,我问她带走做什么了,她就脸红不说话。”
“我……严格意义上没有。”
虞病点点头:“严格意义上。”
“可能确实有点行为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