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的只有十岁么?”
没回答纳兰叶儿的话问题,楚濂越看眼前的少女,心中越是感到狐疑“你是不是妖精变得,或者挨了一张人品面具。”
说着,楚濂伸出青葱十指,对着纳兰叶儿的脸一顿揉戳。
楚濂怎么会傻到纳兰叶儿是什么妖精化身亦或者是加了一张人皮面具,掐着叶儿脸蛋的食指不停的揉戳,看着眼前少女着实让他感到玩意。
昨天,若不是拖了她的福,自己也不会躲过一劫,当帘子掀开的那一刻,楚濂看到的是满眼怒意的双眸盯着自己,虽是小小的年纪,但却无比的清亮,让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在她手中绝对的安全。
事实上来说,他这个筹码押对了,而且还发现了如此有趣的事情,手中不停的蹂躏着叶儿笑脸,十岁的叶儿本身就属于雌雄难辨,而且还是婴儿肥时期,所以一张小脸在楚濂的魔抓之下扭曲异常。
“你,怎么流血了?”
眉头一皱,空气中此时却渐渐弥漫出来一股血腥的味道进入楚濂的嗅觉,这股子腥气不是自己,而是面前这孩子的,这是怎么回事。
推开眼前的楚濂,纳兰叶儿一瘸一拐的朝着大床走去,翻动着包袱里的金疮药,大腿处的伤口因为昨夜的疲累奔波,让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再加上今日这样的举动,使得腿部的伤口撕裂的更严重。
疼痛让叶儿额头冷汗直流,回过身,看着还处在原地的楚濂,抄起床上的包袱砸向愣住神的男人“我要换药,你是不是要出去避避嫌。”
就算是叶儿再怎么开放,有着前世人的思想,但毕竟伤口在大腿内侧,有个男人在场,终究是个尴尬。等着依旧一动不动的楚濂。
“你速度给我出去好吗?”当初本就不应该救他,到头来惹得这么一身麻烦,伤口撕裂了不说,还沾染了楚濂这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