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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挂念的事情了了,奉鸢避不可及地想到都鸦。

嫦娥姐姐的话犹在耳畔,所以,他们还称得上姐弟?

既然欠了他的,奉鸢买了一小缸酒,送进口中,拭去酒渍。

那就今日一并解决了吧。

提着酒,遨游天地之间,所见阔远宏大,胸中郁气消磨不少。

一挥浮云,拨开天石,卸去法术。

顿时身体急速下坠,奉鸢稳着身体,顺带又灌了一口酒。

等降落在地,黄沙坚壁,绵延数里,一张口,灌了满口的沙子。

‘呸’把沙子吐出去,粗粝的沙子在宛如鬼嚎的风卷之下席卷天地。

奉鸢红着脸丢了个法术,沙子定在原地,风停滞不动。

拍拍胸口,又吐出一些。

眯着眼在荒原上找人,只瞧见远处土地一片艳丽的血红色。

走进了,嗅到浓烈的血腥味。

哦豁,还真是出事了。

不慌不忙地饮了一口酒,奉鸢从尸体残骸边上跨过去,一边念着‘借过借过’,一边十分不小心地歪歪扭扭踩到了本就破碎的尸身。

一望无垠的空旷平原上,屹立着一座巨大的宫殿,奉鸢手抬起遮住光,发现看不懂文字,继续慢慢悠悠晃了进去。

门墙是黄泥做的,尸身七倒八斜,血流满地。

殿门没有关,奉鸢走着走着一绊,扑在不知道谁的尸身上,抬眸便见两个大熟人指着剑,正战况激烈。

此时却齐齐转过头看她。

奉鸢艰难地爬起来,扶住门,奇怪,自己也没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