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要说的。”
她眼神坦荡,清清亮亮的,反而教朱崇心里没那么堵塞了,于是释然而笑:“好,那我可不会客气。”
……
事情有所明朗,奉鸢心情不错,虽然今天都是在谈事,但那曲《凤求凰》她也一字不漏的听了,这一曲柔沁的水磨腔宛转细腻,唱的人心尖上都酥酥麻麻的。
左右无事,吃完饭,她想着就在这儿等项戚来。
顺便也把她出来之后的事情捋一捋。
首先,是黑猪寨劫匪的事情。
那是第一次见到朱崇,他就衣衫整洁,这没有什么不对,不对的地方在于那条小道上行进的官兵。
还记得她当时用附着灵体的眼睛窥伺之时,他们步履相当悠闲,全然不像是得知了某位尊贵公子被劫走的样子。
黑猪寨劫走人质,必然有所图。
既然不是为名,也非为色,那就是图财。
官府给足了银两,便放了他。
这是合情理的解释。
他们的模样,加之得知黑猪寨全歼需要去清理时的浑不在意,那么,几乎可以确定,黑猪寨和官府有勾结。
那么,这个合情理的解释就是表面功夫。
而黑猪寨在官府的柔和的温床上孕育,也许最开始只是为了图财,也许……但目前已知的是,他们做的是谋财害命,强抢民女的肮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