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明显不打算管那些百姓,甚至都不在意地上早就毫无战斗力的山匪。
奉鸢转过身,抱出一个大酒缸,眉梢带笑,笑容软软的:“朱公子,我看诸位大哥行路至此,必然早就累了,不妨喝一点酒再上路吧。”
朱崇挑眉,却还是承着她的话说了一遍。
领头的微微有些意动,趁此机会朱崇又劝了两句,左右黑猪寨已经安全无虞了,他们倒也没什么顾忌,队长派了几个小兵勘察寨子,然后坐下来,分给众位弟兄一碗酒,吃了酒,勘察的人也回来了,见没什么事他们便又要求走。
故技重施,奉鸢无意让他们倒下,于是控制他们把寨子里的拖车拖了出来,整个过程都非常安静,陆松洲让百姓们坐上拖车,等所有人上去了,他一撩袍子,也坐了上去,姿态颇为潇洒。
奉鸢瞧了一匹好马,便没上轿。
朱崇见她出来,也上了马,与她比肩而行。
第十一章
“朱公子,您到了!”
快步走下几层台阶,一个戴着官帽,着红袍的宽脸大耳的中年男人直奔着轿子,在脚凳旁恭敬地弓着腰,脸上陪着一副谄媚的笑容。
奉鸢瞧的有趣,瞥了一眼朱崇,若不是里头是何杳杳,她也不打算说什么。
“知府大人,这位是朱崇公子。”
男人等了一会儿等不来,帷幕微微一动,露出来一角女子的碎影,不由怒上心头,正要训斥,为首的眼观着,心里叫苦不迭,赶忙出声解释。
脸色僵硬一瞬,旋即转身行了大礼:“朱公子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