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鸢没有经验面对这样的场景,只好讷讷地挤出一个字音。
“呐——”
他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把骨灰色小笛子,“你若想找我,吹响它。”
接过笛子,解开腰间的缎带,带子绕在一起,不经意瞥见他目光落在别处,耳根通红,手上动作一急,越发绞在一起了,脊背生出薄薄一层汗,奉鸢指尖冒出一点灵火,正要割断,他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来试试?”
索性解得烦闷,奉鸢微微仰头,清透的眼神落在他面上,“好。”
都鸦的手指秀致沁凉如玉石,低头却距离得很有分寸,解开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等把小笛子系上,双腿跪着已然有些酸痛酥麻了,她不由向前抱住他。
一刹时,抬眸便是拎着两个大木桶的齐大壮和笑得和蔼的婆婆,两人一个呛红了脸差点儿没拿稳木桶,另一个笑意僵住,直直看着他们。
——奉鸢‘柔情蜜意’地把手腕垫在都鸦的颈间,都鸦整个身体都躺在奉鸢的身上,青丝散落,环住她的腰。
眼下的情景确实挺容易被糊弄的。
二人立即挣扎着起来,然而到底缠在一起,等他们收拾好,撞破的两人早就面不改色地越过他们走了。
奉鸢、都鸦:“……”
突发的事搅乱了离别时停滞般的气氛,奉鸢突然笑了起来。
都鸦和她对视一眼,也笑出声。
奉鸢抱膝坐在草地上,伸出手,张开五指,“我还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