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

又喝了一口茶,都鸦放下茶杯,仍然没有生气的迹象。

奉鸢闷闷回他:“你且等我一些时日,我还你——”

都鸦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要告诉我,其他的都是送给你的,不用还什么。”

奉鸢心里暗自想以后把钱还了,但嘴上没反驳什么。

“你知道那个什么……什么胡金辉被调走了吗?”

桌席之间隔得不远,加上发声的大汉嗓门洪亮,醉了酒,听得就格外清楚。

“这事儿我知道,”答的人细细品了一口酒,发出满足的喟叹,“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调到京里去了。”

大汉哼哼,“我可听说了,新来的是个小白脸儿。”

“这肉劲道……从京里调到我们这个地界儿,除了犯了事还因为什么呢?小白脸儿,毛都没长齐吧!”

大汉大笑,“不管是谁,难道还能治了我张嚣?”

“张大爷,您,英雄,是这个!”

一时坐席之间响起了快活的笑声。

没再听他们吹嘘,奉鸢安安静静嚼着肉,喝了一点酒,皱眉:“这酒辣口。”

闻言,都鸦尝了一口酒,一时竟咳嗽起来,面色升起一点点潮红,微微弓起身,他深吸一口气,抬眸对上奉鸢毫不掩饰的眼神,愣了一下,“确实有点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