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醒来,都鸦就看得奉鸢搬了一小板凳坐在自己身侧,一瞬不错地注视着他。
略感到一丝不对劲,“怎么……”他摸了摸后颈和肩头,微微蹙眉,“这么疼。”
眨巴眨巴眼,奉鸢把柜子上的一碗热粥端了过来,“粥上淋了一些泡菜,特别好吃。”
狐疑地看她一眼,接过碗,都鸦问她:“大壮去哪儿了?”
“噢,”奉鸢回:“齐大哥去喂牛了。”
都鸦活动了一下关节,就要下床,“昨天发生什么了?”
奉鸢偷瞄他一眼,“昨天你发烧了,大夫说四肢酸软,肺气不宣,需要喝一点温补的。”
见他没再追问,奉鸢暗自松了一口气,坐回小板凳瞧他。
说实在的话,连她也不能否认,都鸦长了一副好皮囊,剑眉入鬓,睫毛浓密,面皮干净,不说话的样子,还真能欺骗人。
想着想着,又觉得大壮哥也长得好看,是一种结结实实的,令人信赖的模样,皮肤偏黄,肌肉饱满,力气大,干的事情也不少。
一时没注意,但听一声压抑的气音,待来看时,他已经开始剧烈的咳嗽,气息陡变,面色似乎更白了一些。
腾地站起身,奉鸢扶住他:“你怎么样?”
“我给你倒一杯热水吧?你等我。”
捂着嘴,都鸦收拢了掌心,面色沉肃,遥遥望着奉鸢远去,又不自觉地咳嗽了一下。
奉鸢一大早烧了水,豫备来熬药的,现下接了一点,又掺了一点冷水,脚步赶时,又点了一些灵力进去,递给都鸦见他喝了,才放心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