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发出唏嘘的声音。
聊江一饮而尽,道:“顾大老板倒的茶,可是比谁的都来得清甜。”
顾念露出宠溺的笑容:“江儿也只有喝我的茶才觉得甜,其他的倒是苦涩至极。”
人们有发出“喔喔”的戏谑笑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怪不得。
谁能想到花魁和首富会当众打情骂俏?
聊江撇了撇嘴,不服气似的嘟囔了一句“没趣”,掀了身上的皇袍抱在怀里,露出明显不合身的一套裙子,打了个呵欠,道:“精神不好,就先失陪了。”
聊江站起来,道:“顾大老板生意繁忙,也不便多在此地逗留,还是请回吧。”
晃眼间看见门口有一人斗笠灰袍,正是昨晚陆千千的样子,见聊江看过来,垂首示意,离开原地。
顾念称是,于是双方皆离开大堂。
众人见没了好耍的,散的散,留的留,暗叹聊□□云直上,各加揣测,心思各异。
思华不想留在大堂,也跟着聊江回了独院,同行时嘱咐聊江:“江儿现在正在风头上,可更要小心言行,祸从口出,大家的眼睛随时都转着,拿不准什么时候抓了去传开。”
聊江听话点头,笑容明媚:“知道啦思华姐,那些人看见我有了皇袍就恭维我,只有思华姐还能平心静气地提点我。”
思华点了点他额头,道:“瞧你说的,要不是李鸨母药姐姐今日都不在楼里,提点你的就是她们了。我只是有话说话,本来四人,现在只剩下我俩,你现在登上云霄,照你这性子,没人给你多留点心,我怕就剩我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