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赶紧道:“虽然刚才吃过了一些填肚子,也不妨碍这会儿的……”
见聊江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也不见动弹,只好低了声音:“那时万事不如意,自然十分忙碌。”
聊江坐着那方凳,似乎自己与以前万事缠身的顾念坐在同一张凳子上,同他阅书理事。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过。
念及拍卖那夜顾念说的那番话,说什么“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他”,通过这几日的接触,现在聊江有一点想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些什么,是与顾念相伴的生活,还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情感方面的深入。
似乎都不是,自己向来冷面冷心,并不是他所表现出的期望面对的爱吃喝玩乐、爱撒娇要爱护的性子。
虽然自己克制不住地想吃他带来的东西,也禁不住在他身边涌现出的困意,更烦躁于他的气息带给自己平原火起、温热而平稳的感觉。
聊江心中叹了口气,顺口接上顾念甩来的话题,猛然发现是城郊制香坊的线索。
“我准备收购制香坊旁边那块上好的地,青楼拍卖的前几日我变准备与虔世雷商榷,但他好似故意忽略似的,前几日他再次避开了我的人,后来就是避而不见,完全没有反馈信息。在虔国三年,我与虔国朝廷也打了不少交道,也有几位密友偶尔向我透露一些朝廷秘闻,其中以大什族女子制香,求得长生不老这事儿我也是知情的。”
聊江专心致志地听着,慢慢地挑菜吃。对此事越来越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