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不是今早来赶集,就看见这位说书先生边围了很多人,老朽也好奇啊,再加之老朽听这位先生说书已经好几年了,围了过来,这不,就听了这件事。唉,真是……”老翁叹了口气。
说书先生姓张,人都称他“快嘴张”,取了个贱名。
这位说书先生也算是在镐京有些名气,听他说书只需几文钱,深得镐京百姓的喜爱,也算是在镐京市井圈子里有些影响力。
经‘快嘴张’一说,想必已经在镐京传开了,这事有些棘手,就是怎的不见巡查的京兆尹呢?
沈清和眸里若有所思,询问道,“老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老翁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过了午时了,老翁仔细想了一下,“这……老朽记着巳时老朽到了这里,就听闻了这事。”
巳时?那距现在也足有一个时辰了。
“多谢老先生。”沈清和颔首。
“五年间官盐被劫了两次,柳闲与范启闻这狗官简直是不拿我们百姓当人,说被劫就被劫了,这是天要亡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啊!”快嘴张拍了拍醒目,神色愤怒心痛。
周围百姓满是附和声,“柳闲死不足惜,就该将范启闻也给斩首了。”
“哎呦,这让我们后面怎么活?”
“设立这个盐署有什么意义?每次都送不到盐,我已经五年没有见过盐了。”快嘴张高声道。
周围百姓越聚越多,一个个满是戾气,就连沈清和身旁的那位老伯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沈清和不由得感到心惊,也不知是谁给那位说书人的胆子。
在这里引导民心,提及柳闲,提及盐署,明里暗里都在讲盐署办事不利,这不就是在讲当今陛下御下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