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头角峥嵘,少年有为。”沈清和赞叹道,十八岁的进士,寒门学子,当真是少年天才。
宋零榆脸更红了,“沈兄谬赞,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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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安远门的秦筠,早就收到了秦时接他与各位大人进宫的消息。
下了马车,就见秦时站在不远处。秦筠上前两步,拱手行礼,“四皇兄。”同时连毅周庆也疾步上前,“参见四皇子殿下。”
“七弟。”秦时还礼。“两位大人不必多礼。”
“七弟治水有功,父皇大喜,酉时设宴,七弟是要先回七皇子府还是先要随本王进宫?”秦时问道。
秦筠眸光浅淡,淡漠道,“先进宫向父皇禀明此次水患治理的事项。”
“也好。”秦时点点头。
两人作为皇位的争夺者,哪次相见不是针锋相对,互相挖苦。秦时记着秦筠治水有功,今晚还要为他设宴,心里郁气郁结,实在提不起兴致去假意祝贺,也不再敷衍。秦筠是单纯的不想和秦时说话,也正好随了秦时的意,都乐得自在。
两人随即沉默下来。
半个时辰后,到了华清宫宫门口。
“七弟,本王有事,就不随你去父皇那儿了。”秦时停下。
秦筠颔首。
满园的春色,牡丹香气四溢,就连宫门口都能闻到柔美甜腻的香味。
远远望去,气势恢弘的午门映入眼帘,高十多米的红墙上刻着古朴的花纹,尖耸的屋顶,金色的琉璃瓦,掩饰不住从那里泛出的特有的皇城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