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破涕为笑,“公子你怎么这样!”
“不生气了?”
白芷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蠢爆了。
秦筠的脸色更是冷到了极致,“谢大人,南郡守卫好大的官威。”
谢潍脸唰的一下白了,心里不住暗骂“蠢货”,“殿下赎罪,下官不知,下官不知……”
作为南郡的父母官竟不知百姓受苦,岂不可笑!
“既然他喜欢杀人,就让他自己也尝尝滋味。”
谢潍被吓的一阵胆寒,额头上满是冷汗,“是,是……”
秦筠闭了闭眼,敛下怒意,沉声道,“继续。”
谢潍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讲述,“殿下您也看到了,这里的商铺粮仓尽毁,这半月都是靠着朝廷陆续拨下的粮草还有周围郡县的救济,这才维持了日常的生活所需。”
过了二刻,秦筠一行人走到了城中央。因着淤泥还未清理完全,秦筠也想先看看城内的情况,命人将马车停在了城门口,自己一行人提步而来。
周围一大堆残垣断壁,堆叠在一起,这可是坏的不能再坏了,连修补的余地都没有。白芷先是看了一眼,低呼一声,一脸心疼的看着沈清和,低声道,“公子,这个好像是迷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