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只是说说,不一会儿就玩开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没人来搭理我,这点我还真得感谢原主,陈孜说得对,她挂在叶昂那个歪脖子树上之后,每个稍微敢靠近她的男生,全被她怼的很难看,时间久了,也没人敢再凑上来了。
所以我就要包厢里当几个小时的木头人?
命苦啊!
刘文瑞和陈孜两个人受了伤也不老实,又蹦又跳又唱,刚刚是谁要止疼药来着。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玩的那么兴奋,本来还清明的大脑开始迷糊起来,不是吧,这种地方我也能睡着?鬼哭狼嚎的歌声下,我慢慢闭上眼睛,啊!我佩服我自己。
这是?
方向盘?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状况外的我,已经挂挡,松离合,加油门,风驰电掣一般冲了出去。
呀呀哎呀呀呀……
我只觉得两边景色化作一道道虚影,整个人类似那种腾云驾雾失重了一般。心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我想这肯定是梦,强迫自己醒过来。
车速越来越快,突然一个转弯,眼看就要撞到山体,我吓得放声大叫,我想闭眼,可是根本闭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连人带车撞到山体。
下一秒,我的手也不知道操作了什么东西,居然刷的一下,绕了过去,劫后余生我还来不及庆幸,再次看到死神像我招手,请告诉我,前面悬崖是怎么回事,拜托我的脚,请刹车啊,你刹车啊,你他么已经是个成熟的脚脚了,快点自己动起来。
谢天谢地,脚脚你真的成熟了。
我还没死,已经开始下坡,速度快到让我觉得整个车是飘起来的。
我突然想到秋名山老司机飙车,好像是这么个回事儿?原谅我对赛车毫无了解,也感觉不到任何技巧带来的令人惊叹的折服感,我只有一个感觉,放我下车,我要吐,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