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见宁语一直盯着地上看,就一边迅速为她穿衣,一边说道:“王妃,这浴血地衣是西域进贡来的,皇上之前赏给老王爷,老王爷就给了王爷,王爷一直都没用,昨日特意让我们铺在这屋内的。”
宁语用脚轻抚着那绒毛,顺过来,是深红色,再捋过去,却是泛白的浅红色。
终于宁语终于穿的暖暖和和地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一路上,宁语没有一个好脸色,林续更是战战兢兢,他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不就是帮她擦了一下眼屎吗,都不夸他,还那么凶!
马车到了玄上门后,林续嘱咐了几句就下车去上朝了,宁语就留在了马车里。
掀开棉帘一看,这玄上门的道两旁停的都是马车,大大小小,简朴的华贵的,各式各样,而那些官员们也都稀稀拉拉地往宫里走。
唉,没意思!
宁语伸头叫了一声韵儿,“韵儿、阿柯,你们俩上来坐吧。”
韵儿早就冻得不行了,拉着阿柯就上去了。
“小姐,老爷的事……”韵儿被阿柯拉着衣袖,才想起来这件事还没说呢。
“如何?咱们的人成功了吗?”
韵儿摇摇头,“事情有些复杂……我们的人本来想在半夜动手,本来押送的官兵本来也就只有二十个,快要出辰都的时候,二夫人得知自己要和老爷分开被送去充妓的时候,突然挣开了官兵,一头撞死在路边的杨树上……”
“这姨娘……不管怎么说,她对爹爹确实是一心的……那爹爹呢?”
“当时我们的人就动手了,您放心,没用七阴阁的毒,是单纯的刀剑伤,查不到我们,可老爷死活不愿意走,嘴里念叨着要带夫人去北疆,僵持之下,漏网之鱼通知了附近的兵营,我们的人只好隐身而去。”
说到这,阿柯突然单膝跪下,“小姐,阿柯办事不力。”
宁语扶她起来,“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也许……这是爹爹的心结吧。”
车内一片黑漆漆,再加上手里的手炉和身边的暖炉,宁语的困意又上来了,但又不敢躺下好好的睡,怕弄乱了折腾半天的头发,只好靠在脑后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