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好疼……顾渊,我疼……”
“我知道。”
顾渊知道自己在哭,只是片刻他家阿荼的眼眶处都有隐约的血线积累,再次相贴时,舌尖尝到的已经是眼泪的苦涩和血腥气。
“忍一下,阿荼。”
帝印参掌轮回,如果郁荼的死亡是已经注定的,这东西说不定可以给郁荼造一条生路。
所有断裂的经脉在帝印参内丹入驻丹田的一瞬间开始缓缓修复,但随之而来的,是九婴血脉疯狂的反扑。
上古凶兽,本就生性残暴,怎么可能容忍卧榻之旁有他人安睡。
“唔!”郁荼猛地睁大双眼,两行血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郁荼?!”顾渊手上极快地将丹药捏成粉末,就要合水给郁荼喂下,却猝不及防地被人反压在地上。
人族莹白的耳侧开始迅速被细小的黑色鳞片覆盖,尖利的骨刺戳破皮肤生长出来。
郁荼低头看他,血红色的蛇瞳里仿佛真的流动着血液。
十四下意识地护主嗡鸣,但很快他就会明白,这根本是没用的。
九婴曾经生于水中连带着郁荼现在的样子也带上了些水生妖兽特有的习性。
“郁荼!”,顾渊被压在狭小的墙角,身后的空荡勒得他生疼。
和刚才完全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大乘。
冰冷的蛇尾环上他的腰,顾渊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然后就被尾巴尖尖轻轻抽了一下,最柔软的那处缱绻地在他手腕上磨蹭,和主人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