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没有这样……

之前当然不会这样,毕竟那个时候顾渊也不在他身边。

而现在,才察觉到雄性气息的孕囊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向主人传达渴望。

只可惜郁荼只会一下下抚摸过闭合的鳞片,有些不安地将自己按进被子里合眼强行入睡。

他最近很容易累,这只蛋几乎将整个丹田的魔气都卷走了。连带着神魂也有些不稳,郁荼疲倦地闭上眼睛,意识沉沉下坠,往常一样又是些光怪陆离的画面。

他半梦半醒,下意识朝床边一抓,却摸了个空。

对,那人没留下。

郁荼想道。

……为什么不留下陪他?

郁荼指尖无意识地捏住那片床单攥紧掌心,像是在碰不存在的某个人。

胸口闷闷地堵成一团,这种情况下,一切情绪反而没有了遮掩。

又是他为生存猎杀妖兽的场景。

郁荼的尾巴并不像之前那样放松地舒展开,此时,它们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随时都能进攻的那种准备姿势。

但无论现实中有多强大,梦中的郁荼对上妖兽时只能且战且退。

身上的伤痕不断增加,有如实质的痛觉也一并传来。

……这到底是是梦还是心魔?

郁荼想叫一个人的名字,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啊……好疼……

模模糊糊地,郁荼感觉自己身周应该是换了个场景。

他很累,也很痛。但身体不受控制,一直向前走,直到某人让他停了下来。

【……郁荼?】

【父亲,为什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