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当然不能让他丢下自己,牵起裙摆跌跌撞撞地跟上,“殿下,殿下,求您慢些。”
“我身上还有伤,无法用法决,求您慢一些吧。”
灰扑扑的狐狸嘤嘤嘤地向着比他大了几倍有余的巨蟒撒娇,而蛇只觉得这玩意吵死了。
郁荼指尖一动,手腕上锁链一抖就朝顾渊袭来。
那一瞬间,顾渊眸光冷然,剑光在手中隐隐略过又消失。下一刻锁链贴上顾渊的腰,刀面贴着他的外袍,其上的寒气隐隐约约。
然后他就被这么吊起来了。
郁荼牵着锁链另一头,放风筝一样把人放在空中。身下景物急速缩小,狐狸崽子连哭都不敢,被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劲哆嗦。
顾渊:……
真没想到啊,现在连本座下地走两步都不放心给抱抱的郁大宗主,当年居然是这么对我的。
远处,两翼张开足有数十丈的妖兽嘶鸣一声,拔地而起,猛地朝两人攻来。
郁荼悬停在半空中,风将他的头发扬起,抬手张开正对那只妖兽。
顾渊抬头向上望去,黑色的锁链完全是由魔气凝成的,如同数条张牙舞爪的藤蔓,在妖兽靠近的瞬间弯折成囚牢,随即收紧。
这个时候的郁荼似乎很不喜欢听见惨叫,他随意动了下手指,将妖兽的声带割去。顾渊在下面,听见一声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妖兽挣扎都是无声的。
及其残酷,如果在这里的真是鬼狐族的鸢如,被吓尿都有可能。
远处魔宫隐隐约约显出轮廓,气势磅礴占地极广,从顾渊能看见的正门向后,绵延至山脉纸上,直至雾气遮住的地方仍能看见亭台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