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现在是真的想穿越回之前,好好问问没失忆的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做出此等天怨人怒的事情。
死就死吧。
顾渊心一横,咬在了郁荼手指上。
顾笙小小地嘤了一声。
要主人真被尊主打死了,那她作为帝印参可就要献祭救主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
郁荼长睫垂着收回手指,顾渊看见他指尖放在袖袍上曲了曲。
突然他就放心了,说不上来的感觉。大概就是那种,这个人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对他,也终究舍不得。
紧接着安心的就是一阵愧疚。
郁荼对他心软无非是因为曾经的感情,但他现在反而拿这个当成筹码。
顾渊,你真是渣的没边了。
长留阁中安静得诡异,郁荼用丝帕沾着化玉膏往顾渊额边的伤口上涂。
程颖和顾笙站在一边,看着这阁中的满地狼藉,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样看过去,最悠闲享受的反而是修为尽失前尘皆忘的顾渊。
郁荼放下丝帕,“身上还有哪里伤了?”
顾渊摇摇头,感觉头上有些凉,就伸手去碰。
手腕一下子被握住,“别碰。”
程颖:“……尊主您别太紧张,寒州头上就是蹭了层皮,没事的。”
郁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