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摸了摸又冷又硬的玉枕,上面居然还雕了花,生怕枕着的人睡得□□稳。

我昨晚……

顾渊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对哦,我昨晚做了什么?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好像就记得自己叫做顾渊了。

猝然间,什么冰凉的东西触上顾渊的手腕,冻得他一哆嗦。

谁谁谁!

顾渊唰一下收回手,本座的仙宫何方宵小竟敢作祟。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顾渊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那东西就攥住了他的手腕,一把掀开床帐。

美人乌发散着,凤眸微敛,从眉梢眼角到唇峰下颌,眉目如画世间绝色八个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最是浓烈美艳的长相,却因为那其中的冰冷凌厉不至于让人错认性别。

那种近距离被此等殊色冲击,顾渊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听使唤。

呜呜呜好好看!大美人三个字本座已经说倦了!美人叫什么家住何处芳龄几何是否婚配,无论有没有你看本座如何。

美人盯着顾渊,神情淡漠,仿佛在盯着什么死物一般。

静默片刻,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也给了顾渊近距离接受冲击的时间,脑子里我可以三个字已经在神经上蹦跶了三千个来回,但最终,顾渊眨了下眼,矜持又温婉地问道:“您好,请问你是——”

“我是谁?”美人缓缓重复了一遍,就仿佛要把这三个字咬在齿间嚼碎一般。

虽然自己面前这位大美人漂亮得天上有地下无的,但顾渊觉得自己应该没看错,这位看他的眼神,似乎大概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