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等你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啊!”
“好啊,呵呵……”
随后,这两人一副傻笑的样子并肩而站,彼此嘴里还时不时的重复了好几遍“白月光”,这般和谐的画面,夏颜又来了兴致,随口一问:
“再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乐此不疲。”
“好嘞……接下来的这一首《信仰》送给你,这也是我曾经对于爱情的信仰。”
“等等,你所说爱情的信仰……”
“就是对于所有的一切美好的愿望以及向往,其实说白了,也只是一种自我感觉。”
“……”
之后,夏颜不管孟禾是否能够听得懂她的解释,也不管他是否会好奇自己的此举,甚至不管歌曲是否适合此时此景,楼下稀稀疏疏的行人偶有抬头打探之态,这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只想跟随脑海中的记忆、熟悉的旋律,随性而为,随意而唱,即使忘词忘曲也不忍停止,就像饮酒那般酣畅淋漓。
其实,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在这适当的氛围中,这些歌曲她不是为谁而弹而唱,只因自己喜欢。
在此过程中,孟禾又回到了摇椅之上,微微合上双眼,用心去感受夏颜为他带来的看似听不懂的音律世界,竟不知不觉深陷其中,甚至还忘了抱在怀里的酒罐子,爱酒如他,却也有忘却之时。
一边弹唱一边犹如欣赏美景般盯着孟禾看去的夏颜,心里不免感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