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日在书房言行疯癫的阮云昇,似乎也曾将他当做了别人。
当傅松竹对着他叫出“凝之”的那一刻,阮雪棠隐隐生出预感,仿佛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些,有意要从傅松竹口中套话。
“傅先生,请问你是在找一位叫凝之的姑娘吗?”
“非也。”傅松竹有些讶异,“阮公子怎会如此想?”
“随口一问,切勿介怀。”阮雪棠只叹自己被那些旧事弄得草木皆兵,心知是他多疑了。
不料傅松竹用杯盖撇去浮沫,轻笑道:“凝之身为男子,自然称不得姑娘。”
第七十章
70
阮雪棠听过这话,更确信那个什么凝之与自己毫无关系了。
其实那日在寒隐寺藏经阁,恒辨曾主动想要告诉他一些事,但他多疑惯了,比起恒辨要说的内容,他更在意恒辨想把事情告诉他的动机,甚至提议去寺中的叶灵犀都一同疑心起来。
阮雪棠没有当棋子的爱好,宁可自己去查也不愿受人摆布。
不过那和尚拿出的画倒有值得推敲的地方,他虽然当时没说什么,但直觉那是母亲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