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的名讳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这也是言歌好奇的,她明明记得楼望也对他的名字印象不深,没想到一个小丫头却记在心里。
蛮儿嘿嘿一笑:“还不是我爹,偏说我娘被梁先生的皮相迷住了,我娘为了气他,两人一吵架就提,我也就记住啦。”
言歌:……
居然还有这么个关系在。
一番话谈下来,楼下说书也要散场了,三人都没认真听,言歌借口告别,楼婉却期期艾艾有话要说。
“不知言姑娘在何处落脚?我也无甚好友,闲时可否去找你说说话?”
这话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即便言歌是个傻的,也是知道她想“说说话”的人不应是自己。
言歌笑笑:“我们在迎凤客栈住下,不过过两日便会离开了,楼小姐若想来,还要趁早才行。”
言歌正要离开,小二却端了个食盒过来,楼婉接过,塞到了言歌手里。
“这里面是凤鸣楼的特色,还有些解暑的糖水,你回去之后记得给让哥哥喝。”
言歌微微惊讶,露出个笑意来。
她道了谢,拎着食盒满载而归。
这楼婉看着居然是真的对江景止上心了的。
回去时赶上正午,言歌纵然不怕晒,也被这闷热的天气弄得浑身不舒服,她加快脚步回了客栈,推门一看,不由失语。
窗户被江景止关了个严严实实,不让一点热气溜进来,透过屏风看到有个人正冲着床的方向扇扇子,言歌绕过屏风凑过去一瞧,地上还有盆正往外冒凉气的冰水,江景止本人正瘫在床上,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归的模样。
她再一转头,扇风的那个哪是什么“人”,分明是来时赶车的那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