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有浊才是人间,何况人皇身上背着山河气运,非你我能插手。”
言歌也跟着一叹,“那泉漓算清算浊?”
江景止想了想泉漓那副什么也不知的天真样子,怕是此刻他还觉得自己的族人在远处等着他回去。
“非清非浊,痴儿罢了。”
言歌琢磨了一下这话,了然了。
哦,傻子。
“主人,逐青为何知道你的事?”
这也是江景止疑惑的,“若他是铃铛的持有者,那知道我本是正常,然而……”
然而他与鲛人的往事已是三百年前,知道的人大多已做尘土,逐青究竟从何得知?
“还有一事。”
江景止思索片刻。
“那匕首十年前在他身上,为何现下我们却未发觉?”
主仆二人难得的双双陷入迷茫。
苦思无果,言歌小手一挥。
“算了!等找到逐青不就知道了!”
说罢又愁眉苦脸。
“但是该去哪里找呢……”
逐青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那日之后再没了痕迹。
江景止垂着那双桃花眼,听泉漓所述,逐青此人实非善类,放这么个不知底细的人在外,恐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