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
顾瑜笑了笑,没有计较,吩咐着府里的下人们把匾额摘了。
见到顾瑜这么配合,本以为会吵闹起来的随从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
“有劳问一句……”顾瑜缓缓开口,“我阿耶的尸首什么时候运回来?”
虽说死了,但死之前到底是个将军,总不好和其他士兵一样就地掩埋了。
提到顾淮,随从的神色不自觉添上些恭敬,身形也略微躬了躬:“驿站来信说顾将军的骨灰这两日就能运回。”
顾瑜行礼谢过,示意自己问完了,随从便带着衙役们乌泱泱一队人告辞了。
顾瑜转身抬头看着顾府空荡荡的门楣,迟迟未移开视线。
“外边冷,我们回去吧。”古伯忍不住开口说道。
是啊……冬天快要到了。
顾瑜挪开视线,冲古伯笑了笑,示意他没事,才带头进了府里,一直躲在大门后的四语小碎步跑到她身边。
顾瑜摸了摸四语的头,一行人回了正堂。
总觉得娘子神情怪怪的。古伯心想,一边看向跪坐在主座上的顾瑜。
而顾瑜也开了口:“古伯,把家里的下人们都召集过来吧。”
古伯依旧应声是,只是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