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也无法,只得沉默。见丁盛挠着头发,嗷嗷直叫,便转移话头:“这写些什么给张涣好呢?”
丁盛不答,他便自个儿说下去:“张涣在时,总盯着那登徒子樊威。说来也怪,那樊威现下……听说这儿出了问题。”他指了指自个儿脑袋。
丁盛似乎来了兴趣:“听说是夜里遇着鬼,给吓得傻了。”
“也好,他也不能再去祸害人家姑娘。”
丁盛又抓了抓头发:“你说这濯阳贼安分了,衙役也充足,我好不容易得了闲,偏偏梁大人要走了呢?”
说着,倒了杯茶仰头饮下。
他皱眉道:“嘴里没味儿!”
李俊瞧他这痴癫模样,也深受感染,放下茶杯:“走,上酒楼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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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年初,豫章太守杜琰调任九江。赴任时路过那丹阳郡,受旧友丹阳太守之邀小聚几日。
两人上了酒楼,叫人点了火炉,让这雅间冬日也温暖如春。
“这九江可是富得流油,仲士好福气。”
“哪里哪里,不过是前年治灾有方,才得了上头赏识。”
两人坐了一会儿,杜琰在口鼻附近扇了扇,说道:“这屋内闷热,可否开窗?”
丹阳太守示意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