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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要跳出嗓子眼来。

若是一击不成,怕是要被他报复般地凌虐。

若是败了……他就用这发簪刺向自己颈子!

他这肮脏之人,若就这般死去,能否换个好名声?

“哐——!”屋门被撞开。

两人一惊。枣玠迅速将那发簪藏在身后,所幸樊威也被吓到,没有注意他这小动作。

门外站着一头驴。那驴脖子上还绑着行李,一看便知是那头枣玠从那驿馆租的驴。

樊威本不想理会。但那屋门大开,寒风灌进来,冻得他下边又软了,便只好下床去关门。

但那驴又踢开门,脑袋往他怀里拱去。

樊威便从怀里摸出一个葱饼,远远扔了。

那驴果然是在雪地里吃完了饼,寻着味儿找来的。

樊威见它跑去追那葱饼,又担心他吃完再来坏他好事,便将所有葱饼往几个方向都扔了,才安心关了门。他急匆匆转身,正要再次扑回枣玠身上,却遭当头一棒,向后倒去。这一倒,后脑又撞上那门框。他一时晕了头,竟不知敌人在前在后,又有几人。

枣玠见一击不倒,担心他清醒过来后施加报复,便取了地上一锥物,许是猎户做陷阱剩下的尖锐之物,用尽力气往他颈子刺去。

谁知那樊威竟是靠着门坐下,这一刺便歪了,直直扎进他右眼里。

那樊威一声惨叫,又不知是怒是痛地吼了几声,如熊瞎子一般,在屋里摸索着、大声叫骂着,似要捉了人来吃。

枣玠手上还留着方才刺他眼睛的粘腻触感,正心慌发颤。又见他凶狠模样,更是吓得失了理智,拾起地上铁锤,狠狠往他后脑砸去。

那樊威并未因此晕倒,而是转过身来,用那淌血的眼睛对着枣玠,又朝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