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涣挣开他,说道:“你自己去好了,我最讨厌这买卖皮肉的行当,就是看也不想看他们一眼。”
丁盛于是说道:“那你在这儿等我。”说完便上桥去了。
此处人多,张涣担心两人走散,只好站在原地等待。
他看着两岸树木,越发想不明白为何这洛阳衙役要这般种植。
让这梅花孤零零开着。
走近细看,那柳枝也冒了芽。可等那绿柳成荫,梅花早就凋零了。
等春季桃杏相继开放、枯萎,又只剩这柳叶独自等着死亡。
张涣心里哀怜。此时身边飘过一阵浓烈香粉味儿,他不禁掩住口鼻,侧身回避。
这一转身,就看到桥上那艳丽光景,与那抱着琴的妓子对上了眼神。
那妓子冲他一笑,张涣立刻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朝他摆摆,示意自个儿对他没有意思。
等再睁眼,那妓子已经不见了。
不知,是不是被人买走了……
想到那画面,张涣不禁一阵恶心,扶着那树干干呕起来。
丁盛正从桥上下来,见张涣吐得天昏地暗,不禁替他顺了顺背部:“喂……你是不是乱吃东西了?”
张涣摇摇头,直起身子,东倒西歪地向前走着。
丁盛前去搀扶他,但张涣嗅到他身上的脂粉味,胃里又一阵翻天倒海,便本能地将他推开。
丁盛不禁嘀咕道:“这好端端的……”
“我想回去了。这些香粉味儿,我闻着就犯恶心。”张涣说道,头也不回地朝着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