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见张涣上了钩,便顺着他的话引道:“那他恐怕是为了躲避仇家。你可知他近日有与谁龃龉不和么?”
张涣想了想,便将樊威骚扰枣玠一事说了,末了又补充道:“但枣玠不认识他,应该不是仇人。”
丁盛暗地里点了点头,记下了樊威的名字,又问道:“枣玠与那唐东家,相处得好么?”
张涣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师父交租时,我从不跟去。”
丁盛摸了摸下巴,又问道:“你可听过莲玉二字?”
“莲玉……”张涣喃喃,“好像……未曾听过。”
又好似听过这二字。想到此,他问道:“可是个人名?”
丁盛点了点头,又迅速坐直了身子,问:“你怎知是个人名?你可知他是什么人?他……是男是女?”
张涣被他问住,支支吾吾道:“我猜的。我不知他是谁。”
他见丁盛默然不语,便小心翼翼问道:“莲玉与枣玠有何关系么?”
丁盛摇摇头,对他笑道:“这是另一个案子,想顺便问问你的想法罢了。”说着,他站起身:“走吧,伙房要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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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头偏西,庙会人群渐渐散去。李俊打发了手下的捕快们,锁好辅屋,往城里走去。
这走着走着,想起他那徒儿张涣,想到他今早那反常神态,只道他真被枣玠赶了出来。如若真如此,他今夜恐怕只能露宿街头,忍饥挨饿。
李俊自然是舍不得见自个儿带大的孩子受苦,便想着上枣玠那儿替他说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