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玠见张涣面上依旧是欢喜的模样,无半点厌恶与嫌弃,心下有些意外,如此不禁也生出些喜悦来。
但转念一想,张涣只猜对了一部分,不知那更为龌龊的真相。
况且,他说的那失身失心,他自己可知道这几个字具体含义?
如此想着,不禁心下黯然。
不如就借着这个话头,将一切挑明了,免得他日后又担惊受怕。
“你可介意?”枣玠转过身,眼对眼直视着他,“我这唇吻过别人的嘴儿,我这舌舔过别人的男根。如此,你可还想要吻我?”
张涣本已想好,无论枣玠如何说,他都会表示出爱他的心。但经枣玠如此详细一说,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枣玠抱着那陌生男子,深情地亲吻,又俯身讨好似的服侍其阳物的景象。
这副景象的冲击,哪里是区区“失身”二字能比的?他对着那向来渴望的嘴唇,一时间竟犹豫了。
枣玠见状,心下自嘲一笑,只道自己方才一瞬的妄想实在是可笑不已。
张涣嫌他嘴唇不干净了。
这孩子平日里最喜欢与他亲嘴儿,如今送到他面前,他竟也不搭理了。
枣玠闭了眼,又深吸一口气。
他瞒得难受,索性就全说了吧。如此,也能彻彻底底断了那孩子的心思。
他们之间的纠缠,说起来也不过才三天。如此结束了,也能减少张涣的损失。
这利息收的,他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