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张涣眼看计划就要落空,便用胯部顶了顶他,说道:“师父,我这下边想了你一天了……”
枣玠找了个借口,说道:“只是现在我那儿还疼着……”
张涣听他也不是不愿,心里欣喜,便推他进屋,说道:“那师父你来插我。”
枣玠见他自顾上床脱衣,连忙制止他,说道:“明日你不是还要当值么?今晚若这般做了,明日你怕是路都走不了。”
张涣奇道:“怎会如此?昨夜咱们那般折腾,师父今儿不也没事?”
枣玠正要解释,脸色却唰的一下白了。他该如何向这孩子解释,自己这早已习于承欢的身子?
张涣见他支吾不答,又想着他这两日三番五次拒绝与自己亲热,心里也有些恼火,说道:“师父若不想与我亲近,也直说便是了,何必找这些理由!”
我怎会不想与你亲近!
枣玠心中叫道,却说不出口。若是说了这话,张涣又要刨根问底,他该如何解释?
如今那孩子以为自己是在找托词疏远他。如此被误解,他也是想着要辩解;但转念一想,这般被误解也好,省得他再去解释张涣的疑问,便又要揭开过去那伤疤来。
“我就是……不想与你亲近。你自己好好歇着吧。”枣玠走出屋去,又替他掩好屋门。
“你怎地骗起人来了。你方才说不会疏远我的……”张涣在里边闷闷说道。
枣玠站在门外,听到他这话,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