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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涣应了声,连忙爬起来。不料衣服被黏住,他没站起身,又倒在枣玠身上。

他觉得尴尬,只好打趣道:“这浆糊木头粘不上,衣服倒是粘得紧。”

枣玠推了推他,说道:“你起来一些,我弄开。”

张涣撑起身子,让枣玠将腹部粘着的那一小块撕开。枣玠在狭小的空间摆弄,一不留神用力过度,衣服分离后,那手直往张涣下边挥去。

“啊,师父!”张涣猝不及防被他碰到那处,只觉得一股怪异热流流过,那快感直达脑后。他忍不住夹了腿儿,在枣玠身上磨蹭。

枣玠见他又贴上来,便侧着脑袋避开,说道:“等会儿又粘上了。”

那张涣不管不顾,依旧压着他抱着他。

“我饿了,要吃馄饨。”枣玠说道。

那张涣才放开他。所幸那浆糊经历这般折腾,不再瞎粘。张涣起身后,殷勤地舀了一碗锅里还热腾腾的馄饨给枣玠,自己吃冷掉的那碗。

枣玠叹了口气,将他的碗夺了,一齐倒进锅里,再分成两碗,说道:“这便好了。”

张涣接过那碗,只觉得碗里馄饨混着师父与自己的津液,便是不分你我之意,于是将那馄饨吃了,连碗底也添得干净。

待二人出了厨房,天已经完全黑了。张涣捡起那个红灯笼,点了根蜡烛放在里边,挂在屋檐下。

枣玠拿着红纸,在油灯下剪着窗花。红纸反光,映得他的面容红润,张涣坐在他对面看着,只觉得身子像是被火炉烤着,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