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默翰王子听得到任素衣此刻的心声,他一定会感到欣慰,至少她终于意识到,她是在面临巨大的危机了。
“重点就是,这事跟我和我的丫头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说完了。”哼,一丘之貉,蛇鼠一窝!本来就不该指望他的不是?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唉,可怜她一世英名……
默翰的脸色有些僵。
很显然,这个小女人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本来指望她能为自己辩白,如今看来怕是难了。
人都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的。原本他以为凭这个女人的本事,解决掉这点小麻烦实在是小菜一碟,如今看来实在太高估她了。
果然,那位“大叔”此刻简直是眉开眼笑了:“铁证如山,并不是您说没关系,就可以没了关系的。谋害王子殿下,这个罪,恐怕凭公主一人还担不动,咱们只好向中原皇帝讨个说法了!”
“铁证?”
任素衣嗤笑。单凭马厩里捡到一枚荷包就定她的罪,这简直太搞笑了!是北番人智商太低,还是有心人刻意要将罪名安到她的头上?
这件事,如今倒需要好好思量一番了。
任素衣不由得开始暗暗埋怨起程四来。既然没良心的事已经做了,就应该没良心到底才是!随随便便给马上做点手脚,让人摔一跤,偏偏还摔不死!这下好了吧?打草惊蛇不说,还要殃及池鱼!她好好的过她的日子,招谁惹谁了?
“难道不是铁证?”那大叔得意洋洋,完全是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