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卿却像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
师父将高泽带到炉子前,却没有将高泽推入炉中,反倒叫人将他手脚都锁起来,任凭高泽怎么挣扎都无动于衷。
“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高泽瞳孔骤缩,仿佛知道了他接下来的命运一般。
“没做什么,你的命,不值一钱。”师父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剑,将他的左眼挖了下来,如同扔垃圾一样扔入炉中。
高泽的惨叫回荡在后山,凄厉宛若厉鬼,惊得慕秋杰忍不住捂住了嘴,而顾半卿则伸手替他捂住了耳朵。
左眼淌下鲜血,如眼泪一般滑下,打湿了弟子的衣襟,在地上绽开了血腥的花朵。
“你没什么价值了,下山吧。”淡淡的声音让高泽感到无助,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抬着带下了山。
“商冉,你过来。”待到高泽像垃圾一样被扔下山后,掌门人将那位白衣的小孩叫了过来。
商冉不解,毕竟自己只是个刚入总角之年的孩子,但毕竟是师尊找自己,便跟弟弟说了声哥哥去办点事便哒哒哒地跑了过去,留下商冶一个人乖乖地站在那儿等着。
还未等商冉发问,师父便揪着他的衣服后领子将他提起来,转身提着他走出了宗门,急得商冶忙上前去拽住师父的衣角,却被一脚踢开去。
商冶被这一脚踢得好容易才站起来,再抬眼时,哥哥已经被塞入马车,而师父则负手慢慢踱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