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自己换?那你自己睡一间的时候,谁帮你取来的?”方铭愿自是不信他。
叶枫体虚气短的没有精力与他多言,只想抓紧换身干爽的衣服躺下休息,微蹙眉头,说:“平日里我睡前会多备下一身的,昨夜却是忘了。”
“好吧,好吧,跟谁稀罕看你一样。”方铭愿转身回到自己的躺椅上继续睡觉,觉得叶枫好生奇怪,你进一步,他退一步,你若想离开,他还堵着门不让。莫不是生性孤僻之人都是如此?
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衣衫摩擦的声音,过了会儿,又传来了叶枫躺下时的轻微叹息声。想必他已经睡下。
方铭愿合眼正要睡去,叶枫幽幽地说:“铭愿,今晚之事且莫说与旁人听。”
“放心就行。”方铭愿眼皮儿沉重,含混地说完,立刻秒睡了过去。
……
翌日,方铭愿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舱内还是只剩下他自己。穿好戎衣护甲,歪头耷拉肩地溜达到甲板上,去看士卫们操练。
正看得起劲,肩膀被人拍了下,却是罗达夫在身后,说:“你小子昨晚又没睡在卧舱里吧?你同舱的人说两天没见你了,你跑哪去了?”
方铭愿脖子疼得不敢动,回头看他时,是连头带身子一起缓缓转过去的。见他如此狼狈,罗达夫哈哈大笑,说:“你是什么半吊子大夫啊,自己给自己作践残了。你这脖子看着倒比昨天严重多了。”
方铭愿的头一动也不敢动,歪着脖子努力地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说:“我昨晚上摔得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