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你喝了多少酒,还出来吹风,嫌自己的咳嗽还不够厉害是吧?”
我说得比算得更准,他果然有些咳嗽了。我赶紧把他赶进了屋子,自己去拿些水。
端着水回来时,我忽然看见他在偷着微笑,表情促狭。轻轻放下了杯子,我冷不防跳到他面前:“笑什么呢!”
他吓了一大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杯,急忙说:“没什么,希儿,只是觉得咳嗽加剧了--你拿水来了?谢谢你,给我吧。”
我冷笑道:“好啊?原来刚才你是装出来的!”
他愣住了。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你刚才说一大句话为什么没咳嗽吗?”我气哼哼地问。
他明显地有逃避的意图,又咳嗽了起来。
我抱起了双臂,冷淡地说道:“继续啊,接着表演,你都能拿奥斯卡了,只要评委都是我这样的傻瓜!”
他摇了摇头。
我仔细听听,心慌了:“这次是真的?”
他苦笑着点头。我连忙拿了水杯,他接下后,一口气喝了下去。咳嗽终止。
我握着杯子说:“我实在弄不清楚是真是假。”
他微微苦笑:“只是弄假成真而已。”
想起了先前的那件事,我严肃地说:“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谈谈的。”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笑道:“只要不是皇阿玛宴席上提到的那个,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