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到的奏折也一天比一天多,十四说,上折子的大多是些年轻大臣,和下五旗的官员。
“皇上怎么说?”我笑嘻嘻地问。
“一律留中,没有答复,”他淡淡地说,“皇阿玛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件事。”
“哦,”我小声应了一句。
“那天八嫂碰了一鼻子灰啊,”他笑道,“怪不得八哥不来找我呢。”
“不是吧,”我问,“你还想参与吗?”
“不必,”他抱着弘明,坏笑着说:“我琢磨别的事了。”
“呵呵,连窗都没有,”我没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后来,谴责太子的折子慢慢地少了很多,在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涟云托人带来的蜀藤和油,细心的涟云还带了一份详乎其详的说明书,一步步地全在上面。我马上开始操作起来。
康熙四十五年年末,是最后一个平静的时期。太子的恶行没有被康熙惩罚,老康睁只眼闭只眼只当没有看见;八爷党似乎觉得太子的位置非常稳固,外加皇帝对他的袒护,也不再攻击他,老八、老九、老十这三个人却是抱成一团了。
一个月黑风高夜,我和小梅带了几个完颜家来的人——不是想把谁谁一锅端了——把一个圆胖的缸子放进花园僻静处预先挖好的坑里,在上面盖实了土,踩个结实。有备无患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总想问问十四,鉴于现在形式微妙,还是别问的好。
就在一切都日趋平静的时候,完颜家来人了。
已经推迟了很久的希柔的婚事,终于提上了日程。
某天十四进宫了,清朝的额娘紧接着就带来了希柔。
希柔的平静让我吃惊,我以为她会像上一次那样哭得双眼红肿呢。
亲家是身份相当的大臣,新郎是吏部右侍郎左格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