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严诚当时已经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林杏几乎可以预料孩子出生后会面临怎样的生活,所以她铤而走险,全副身家买通佣人,带走了出生两个月的女儿。
后来的事可想而知,一个没出月子的南方姑娘,且从来没跨出过长江线的女人,如何适应风沙刺脸的北方冬天。
低血糖引发心梗,几分钟她就没了意识。
她甚至来不及把女儿抱出去,假如不是孩子饿极了哭的停不下来,可能她拼了命把她带出来,会再让她丢了命被送回去。
何汀亲自去找了付严诚,她在付氏企业的大楼里等了几天才见到他。
付严诚吃斋念佛,办公室入眼就是一尊烟雾缭绕的弥勒,俯瞰视野极好。
他两鬓稍白,五官端正,身形瘦长,穿唐装布鞋,手腕处挂了串做工精良的玉珠,整个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了何汀一眼,就笑了。
“不用做什么鉴定了,你和你妈妈当年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她?”
“当然,她是我最漂亮的妻子。”
“我以为她只是个妾。”
“不不不,新社会别说那么难听,是妻子。”
“你就没想过去找我吗?”
何汀背对着他,站在窗口边。
“早晚都会见的,你这不是来找我了吗?”
付严诚笑的坦荡。
何汀转过身,看着付严诚,他看上去完全一副老实人的面相,笑的时候更显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