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严长宁脚掌之下果然也有九颗黑点,那其实不是天生的黑痣,而是严松用纹身绣针点的,时间长了,也有些淡了。
“你没死!你没死!”紫宁的眼眶不禁红了,她拉住我,有些哽咽道,“我们入府说话。”
“宁姑姑!是宁姑姑吗?”离儿一直在照壁后面等着,想必是紫宁不让他出来。
严长宁见我不哭了,也活络了起来,歪头道,“你就是秦王?”
离儿忙去摸他的脸和脑袋,他已经十岁了,个头高了许多,“你是宁姑姑的孩子?来,我们到别处去玩,好不好?”
严长宁有些奇怪他看不见,但他很乖,也不多问,自己就牵过了离儿的手,两人往花园去玩了。
紫宁这才跟我解释道,“主人一直以为是他害死了你的孩子,心里存了死的念头,只要见到你,他绝对会自杀的,因此我多次阻挠你与主人相见。”
我心急如焚,“他在哪儿?”
紫宁低低叹息一声,“宁姑娘跟我来吧。”
去年干枯的白石涧又有了活水涓涓,晶莹的水珠迸溅,发出珠玉的清脆声响。山野之间,梨花融融,一间小小的茅草屋病残似地靠在一棵银杏树搭着。
那人一身白色僧袍,左袖空荡荡的,他颈间挂着红色的星月菩提,脸色比他满头的银发还要惨白。